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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路言再度沉默，良久：“那我们现在这样，算什么？”

&esp;&esp;朋友？

&esp;&esp;同学？

&esp;&esp;还是别的？

&esp;&esp;路言耳朵红了

&esp;&esp;两人出来的时候，门都没关好。

&esp;&esp;顾戚留了一条缝，而路言更没准备，只随手一带，山风、海风对着一吹，把那木门刮得闷响，隔着一条路，都能听见吱呀声。

&esp;&esp;吵得人有些乱。

&esp;&esp;路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顾戚的话。

&esp;&esp;给追吗？

&esp;&esp;这话听来像是在问他，可选择权又好像不在他手上。

&esp;&esp;就像他问那句“不能做朋友吗”的时候，顾戚的回答，就是不能。

&esp;&esp;可路言现在没心思去想顾戚为什么要问他这个。

&esp;&esp;因为他发现，他可能连自己都弄不懂了。

&esp;&esp;如果是以前的他呢？

&esp;&esp;应该在对方刚开口的时候，就干脆利落拒绝的。

&esp;&esp;然后保持距离，不多说，也不多想。

&esp;&esp;可把这个人换成顾戚之后，“保持距离”这四个字，只堪堪冒了个头，就被一股比之更强烈的情绪压了下去。

&esp;&esp;这情绪很复杂。

&esp;&esp;不安、烦躁、疑惑……什么都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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