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布鲁斯现在脑袋一抽一抽的疼,却不知道该怎么做,刚才那句话,是他唯一能想起来的东西。
&esp;&esp;杰森的死亡……的确把他伤的太深了,在那片废墟中,抱着知更鸟几近破碎的身体时,他的情感中枢就永远地缺失了一块。
&esp;&esp;杰森看着布鲁斯这副模样,一种令人生厌的矛盾感,又一次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来。
&esp;&esp;你不应该是这样。
&esp;&esp;你应该像过去那样……蓝眼睛里有光,高兴的时候会笑,偶尔还能说几句俏皮话。
&esp;&esp;你现在算什么?眼睛里的光去哪了?
&esp;&esp;就算是我死了,也用不着你变成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。
&esp;&esp;天平的另一头,他又觉得快意,能伤害到蝙蝠侠、不管是用什么方法,只要能对准老蝙蝠的心脏捅一刀,做什么都行。
&esp;&esp;杰森:“不、蝙蝠侠,你知道我想要什么。”
&esp;&esp;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里不要透露出太多的情绪色彩,但还是失败了。
&esp;&esp;“为什么小丑还活着?”
&esp;&esp;“为什么哥谭还是这副烂透了的样子?”
&esp;&esp;“我的死——为什么没给你一点教训?”
&esp;&esp;杰森压根没有想过从蝙蝠侠这里得到答案,这些问题却像一条毒蛇一样盘踞在两人中间,不仅能伤害到对方,也能伤害到自己。
&esp;&esp;但这种时候不应该有第三个人,黑面具实在碍眼的过分。
&esp;&esp;他从武器袋里摸出了一堆炸弹,叮叮当当地扔了一地,又朝上方射出钩爪枪,炸弹是碰触式的,等他离开后,任何动静都会让这一片炸个底朝天。
&esp;&esp;黑面具用余光扫到了这些炸弹,连呼吸都放缓了一些。
&esp;&esp;他咬牙切齿地:“蝙蝠侠?”
&esp;&esp;没有任何声音,黑面具很快意识到,这个鬼地方只剩下自己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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